語言在傾訴情感;文字在記錄生活,而生活就是一個寫實而珍貴的故事。
一個故事,可能在平凡中呈現亮麗,而這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文字,不在流水帳的敘事,也不在美麗的辭藻,而在於心有同感的生命旅程。
旅行可以俯瞰大千世界,觀察事物的幽微。期待自己今年暑期體驗式的旅行,能打開視野,少走馬看花似的拍照,多用心記錄與體會,凝眸並關注更多精采的人文風景,讓驛動的心,可以放心的漂泊,找到安歇的港灣......。
語言在傾訴情感;文字在記錄生活,而生活就是一個寫實而珍貴的故事。
一個故事,可能在平凡中呈現亮麗,而這令人眼睛為之一亮的文字,不在流水帳的敘事,也不在美麗的辭藻,而在於心有同感的生命旅程。
旅行可以俯瞰大千世界,觀察事物的幽微。期待自己今年暑期體驗式的旅行,能打開視野,少走馬看花似的拍照,多用心記錄與體會,凝眸並關注更多精采的人文風景,讓驛動的心,可以放心的漂泊,找到安歇的港灣......。
「書聲琅琅,涼風習習。」時序入秋,在服務多年的學校,此刻正進行一場全市的國語文公開課。
即使自己已近32年的教學資歷,但對於從事班級經營與教學,從不認為是一件簡單的事。原因在於:社會一直在變,在轉變的同時,家長的教養、學生的需求,總是在以學校為核心的教育螺旋中打轉、碰撞。在這動輒得咎的氛圍裡,教學者是否還維持著防禦型的教育在生活,還是在生活中,依然保持著最初的教育初心呢?
多年來我總認為要學生多讀書、多學習,就必需要以內在的心理需求為動力來驅使,這似乎與十二年國教的精神〜需在課程中,營造生活情境,鋪陳教學脈絡的理念不謀而合。
從事國語文深耕的教師,必然有一顆柔軟的人文之心。這顆心可以驅動自己崇尚自然、坦率質樸的信念。而在這份信念之下,個人的教育風格,會自然而然的融入班級經營與教學中。
多年的專業,只是個支持;多元的教材,只是個工具。師生長期相濡以沫,培養起來的敦厚情誼,才能在教學的歷程中,面對許多教學驚奇,學生的呼應,彈性的順勢轉化為教學者與學習者都能汲取的養分。這是質性的傳授,無法量化的技術轉移。
節氣「霜降」下週將翩然降臨,但教室依舊溫暖,不覺寒意。我總相信,帶人帶心,給孩子溫暖、關懷與照顧,即使隆冬季節,教室依舊充滿一片祥和氣氛,讓人得以聆聽孩子開朗的笑聲與童稚的話語。或許這才是教育生涯中,可以讓身體保暖的一帖良方!
這是一場難得的旅程,不僅感受到山林的壯闊美景、全人的教育奉獻,更有深刻的人文省思。
110年4月7日的週三教師研習,這次到和平區的博愛國小-谷關分校,和全校的老師進行了一場到校服務的講座。
即使當日是市長及教育局長蒞校,支持正名「德芙蘭小學」的活動。仍然不減老師參與研習的熱誠,尤其更有古金益校長及呂孝修校長的到場指導,更為這次的共學,增添了許多的熱力。
相隔一天,4月9日需要遠赴梨山,到平等國小宣講12年國教新課綱。此行,持公文獲准走台8臨37線的中橫便道。通過管制站後,一路從谷關到梨山,讓人深刻體會自921大地震後,即未曾再造訪的中橫公路的歲月滄桑。十多年來的變化甚大,某些道路依舊柔腸寸斷,難以恢復昔日光景。
經過幾個小時的顛簸,終於抵達這所位於環山部落的迷你小學。這所國小是最近被媒體熱烈報導於4月1日,剛獲得全國國小女生籃球隊乙組冠軍的平等國小。令人讚嘆的是該校沒有標準球場,全校學生人數僅有39人,而全隊10名球員中,僅有6名六年級,最小的還是三年級。這樣的組合,卻能在全國錦標賽中,拿下創校105年來的首座全國冠軍,譜下最神奇的的灰姑娘傳奇。
在學校,聆聽了劉姿芬校長講述許多在地的人文故事。不僅是這些激奮人心小將們的努力過程,還有教練何慶隆及許多充滿熱血的學校老師。他們願意投身偏遠山區小校,奉獻一己的教育熱忱,不畏舟車勞頓,這樣的精神,真是令人感佩不已。
這三天裡,看著這些泰雅族的小將們,每天一大早精神抖擻的來操場練習,放學後依舊持續的揮汗練球。那樣纖小的身影,在落日的餘暉中,展現青春的光芒,著實令人動容;在周遭大山的環繞中,在部落祖靈的庇佑下,更顯得那樣的不平凡。
「作文」或稱「寫作」,數十年來鍾情於她,如何著墨?如何揮灑?念茲在茲,始終不渝。
偶而興之所至,或午夜靈感喚醒,起身而作,驅筆為文,謂之「作文」。思之,倒也名實相符。
古之為文,講究文氣,亦即為文需兼具情感與生命張力。讀之可引起共鳴,或擊掌或呼應,讚嘆絕妙好辭,令人再三拜讀,嘖聲連連!
今之作文,卻是不然。如坊間般講究工法與技巧,一律公式化的寫作,讓人無法否認短期有加分效果,但卻無法讓人承認那是篇有血有肉,透過自己身、心、腦,一氣呵成的生命之章。
在2005年,有位北市高中生戎華敏投書聯合報,直陳今日作文教學之隳壞。【註1】他說:「寫出來的作文,沒血沒淚,全班40個人寫的作文只有一個長相。」又說: 『台灣的教育生態,讓學生像極了清朝作家龔自珍筆下的「病梅」,病梅被逐利的商人修剪得奄奄一息、毫無生氣,但卻被說成是天生體質孱弱、品種不良,這樣的說法公平嗎?』;六年後,又有一位中市高中生邱宇晴,赤裸裸的控訴荒謬的作文教學。【註2】
她稱:『文章真正寫得好的人並不會在寫作時邊想著「這裡來用個譬喻法好了,該用暗喻或是借喻呢」,或「這段用個摹寫應該不錯,要用聽覺還是視覺摹寫好呢」。』又說:「有關文學的事物,豈能用如此僵化的填鴨式教學來理解與感受?」這些年輕人的坦誠批判,給了多少教學者省察提撕與思維的轉化呢?
人之情感豐沛有餘,然文字畢竟有限,無法盡紓無窮之情意。但這何嘗不是更加顯現出「作文」之珍貴?
當情感澎湃之時,下筆可以鏗鏘動人,隨心情跌宕起伏,如海浪波濤、如山谷低鳴,得以抒發胸臆;當靜謐時分,亦能寫出溫柔婉約或旖旎、或迷朦的樂譜,讓人破愁忘憂,暫離塵囂,得以療癒身心……。
綜上所述,今之「作文教學」,當體會「文學乃藝術之一環」為理念。以情境鋪陳,曉以生活經驗為苗,佐以佳文範例為根,開拓閱讀多面向,共構師生情感圈。如此,方能孕育孩子獨立思考的能力,進而寫出兼具真誠、善念、美感的好文章。
註1:【
註2:【